2006年7月26日,一个具有理性开放的学术特色的网站--“世纪中国”和“系列论坛”关
闭,原因是论坛中的帖子带有新闻成分而网站没有获得新闻信息发放许可证。这是继一天前
“三联生活周刊网络版网络论坛”突然关闭,继20天前著名门户网站“凯迪网”和“天涯网
”大幅清理调整,也是继几年来思想网站、论坛、BBS不断整顿、关闭后的又一家。
中国正在发展和变革时期,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思想环境?我们应当如何看待网络空间?变革
之中需要的,是统一宣传还是开放讨论?网络应该提供的,是舆论诱导还是公民参与?
当看到一个读书的论坛上,版主用黑体的大字公告着“ 请大家千万千万不要发跟当代中国
政治相关书籍,因为我们分不清楚到底什么该发,什么不该发。还是请大家不要发涉及当代
政治类的书了,不管是好的坏的。也请大家多多关注点版面,有类似的书,马上论坛短信给
我。有劳大家了。” 我们能感受到他什么样的感觉呢?这感觉难道不是正在我们的身边蔓
延吗?在越来越豪华的影视剧、越来越没有内容的娱乐节目、越来越务实的生活中,难道不
是同样感受得到吗?这是否是我们所期待的呢?是否是我们这个变革时代所需要的“稳定”
与“安全”呢?
回顾互联网管理的一系列规章制度,回顾其管理中的诸多办法和事件,我们有必要做一下反
思:目前的管理措施和思路,是不是要构建一个公开、开放、理性、宽容的网络环境?是不
是有利于实现这些规章制度所言的目的,维护公民的合法权利和信息服务需求,使互联网信
息服务规范、健康和有序地发展?是不是有利于维护国家利益和公共安全,使我们走向一个
文明和安全的网络文化?
贾西津
走 过 的 路
*1996年:联网计算机备案
1996年1月29日:公安部《关于对与国际联网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进行备案工作的通知》,规
定凡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通过物理通信信道直接或者间接与境外计算机信息系统联网
的计算机,使用单位和个人均应当登记备案。
*1997年:国际联网活动许可
1997年5月20日:国务院修正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
》,规定对国际联网活动实行主管单位审批和经营许可证制度。
*2000年:互联网信息服务、电子公告许可和备案;登载新闻业务设立等级审批限权
2000年9月25日:国务院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和《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
,规定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
”
2000年10月8日:信息产业部发布《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 ,规定对电子公告服务
需要在互联网信息服务外,设立专项审批或者专项备案,并不得超出审批备案的类别或者另
设栏目提供服务。
2000年11月7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信息产业部发布《互联网站从事登载新闻业务管理暂
行规定》,规定:第一,国务院新闻办公室负责全国互联网站新闻登载业务的管理工作,互
联网登载新闻业务全部需经审批;第二,新闻网站的设立权仅限于中央和省级以上政府(及
省会市)直属新闻单位经批准设立的网站;第三,其他新闻单位经批准可以在上述新闻网站
建立新闻网页登载新闻,不单独建立新闻网站;第四,综合性非新闻单位网站经批准可以登
载中央及省级以上直属新闻单位发布的新闻,不得登载其他来源或自采新闻;第四,其他互
联网站一律不得从事登载新闻业务;第五,链接境外新闻网站,登载境外新闻媒体和互联网
站发布的新闻,必须另行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批准。
*2002年:互联网出版活动审批
2002年8月1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中国信息产业部联合颁布的《互联网出版管理暂行规定
》施行,规定互联网出版出版活动必须经过批准。
*2003年:互联网文化单位许可批准
2003年7月1日:文化部《互联网文化管理暂行规定》实施,规定文化部负责制定互联网文化
发展方针政策,监督管理全国互联网文化活动;对经营性互联网文化单位实行许可制度,对
非经营性互联网文化单位实行批准和备案制度。
*2004年:网络评论员制度
2004年9月13日:创建于1999年9月的一塌糊涂BBS被关闭。
2004年12月下旬:在北京的全国宣传部长会议上,主管宣传和意识形态工作的中共中央政治
局常委李长春强调,要确保宣传思想战线掌握在忠于马克思主义,忠于党和人民的人手中。
2004年底,中纪委监察部对来自全中国的一百二十七名网络评论员完成了培训,并专门组建
了网络宣传工作领导小组,名为“反腐倡廉网络宣传工作领导小组”,并且和中宣部,中央
外宣办,以及人民网,新华网等组成了网络宣传工作联席会议制度,统一管理和调控网络新
闻和舆论。
*2005年:高校BBS内部化;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备案年审;论坛、信息服务、信息服务
场所、管理员等实名化,IP地址备案监管;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详化;不能备案者大量关闭。
2005年2月28日:各大高校BBS均收到学校通知,称教育部要求所有校园网内的BBS向校内平
台模式转变,限制校外用户登录,并实行实名制。此后复旦日月光华、西交兵马俑、上交饮
水思源、南大小百合、北大未名、水木清华等BBS相继转为校内限制。
2005年3月20日:信息产业部《互联网IP地址备案管理办法》施行,规定国家对IP地址的分
配使用实行备案监督管理。
同日:《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备案管理办法》施行,规定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
行备案,年度核查,并对接入用户进行信息记录、监督、报告。
2005年4月28日:南方周末首次公开报道了江苏省宿迁市招聘26名网上评论员。他们全部来
自政府宣传部门和政府机构,包括报纸的编辑和公安警察,由宣传部门推荐,以懂政策,有
理论以及政治上可靠为标志。评论员经宿迁市委宣传部有关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党的宣传政
策、网络知识以及国内外网络媒体发展动态等的系统培训后上岗,责任是在中国主要的网络
论坛上发表文章,以普通网友的身份引导舆论。江苏省的南京、无锡、苏州等城市,江西和
福建等省,也正在进行类似的工作。
2005年6月:为加强管理,北京警方计划招聘培训4000名网络警察。
同月:按照3月份规定,对互联网站的许可证统一登记,无备案的被关闭。反腐败以及推动
民主自由为宗旨的“中国舆论监督网”、“民主与自由网站”、“公民维权网”等被关闭。
2005年7月5日:深圳市公安局网监分局《关于开展网络公共信息服务场所清理整治工作的通
知》,要求新建网络公共信息服务场所实名登记制度。7月20日,腾讯公司发布《关于即将
开展QQ群创建者和管理员实名登记的通告》,对QQ群创建者和管理员实名登记。中国腾讯
QQ的活跃用户有一亿多人,其中QQ群组建者何管理员有八百万人。
2005年9月25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和信息产业部联合出台《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
》,对互联网信息服务单位的设立、信息服务范围、监督管理、法律责任和罚则等做出详细
规定。其中对非新闻单位的信息服务机构设立要求包括“依法设立2年以上的从事互联网信
息服务的法人,并在最近2年内没有因违反有关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的法律、法规、规章的
规定受到行政处罚;申请组织为企业法人的,注册资本应当不低于1000万元人民币;有十名
以上专职新闻编辑,其中在新闻单位从事新闻工作三年以上新闻编辑人员不少于五名。”。
同时重申了2000年《互联网站从事登载新闻业务管理暂行规定》中关于转载新闻和不得自行
采访的规定。另外,任何组织不得设立中外合资经营、中外合作经营和外资经营的互联网新
闻信息服务单位。
2005年9月,在上述管理规定生效之后:北京大学燕南网站,原中国舆论监督网站站长李新
德注册的多个“中国舆论监督博客”,王怡的个人博客和他办的网站“宪政天道论坛”等被
关闭。
以创办人吴伟个人名义登记的旨在推动民主与自由的网站“观点” 在九月获得四川网络监
管部门的批准备案后,十月接到广东省新闻办警告,被迫自行删除了广东番禺太石村罢免村
官、重庆特殊钢厂工人维权等所谓敏感文章,十一月被以内含所谓反动文章为理由取消备案
。
2005年10月18日:“维基百科”的中文网站被封闭。维基百科是一个自由、免费、内容开放
的百科全书协作计划,任何人都可以编辑和使用其内容,维基百科现在全球有200种语言的
版本。以条目数量计算,中文版本排名第11,目前有4万多条,成员达到3万多人。此前
2004年也被临时封过两次。
次日:中国政府首次发表《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
*2006年:网络虚拟警察上网;整治、自查、关闭。
2006年1月1日:新年第一天,深圳率先推出网络警察公开上网巡逻,检查网上言论资讯。
2006年2月22日:在全国人大和政协会议召开前夕,北京市新闻主管部门下令关闭三个左派
网站,包括关注下岗工人和弱势群体的“中国工人网”,“工农兵BBS”,以及宣传毛泽东
思想的“共产党人网”。关闭的理由是网站发表的言论属于“政论性质”,且资金少于规定
的1000万元人民币,违反了《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第八条。
“民主与自由”网站被第47次关闭。理由是违反了《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第五条
,没有经过国务院新闻办审批成立。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多次被查封。
2006年2月24日:广东省公安局称,本年度将重点打击境内外敌对势力插手内地维权问题。
作为控制手段之一,深圳警方要求该市三百余网吧业主在三月内全部安装视频监控器材,视
频监控将通过互联网发送到网监分局监控中心。网络警察一旦发现有人在网上阅读或刊登敏
感内容,通过IP地址就可以立即找到他在网吧的即时录像,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2006年3月9日:一些诗人和文化人创办的人文思想网站“爱琴海”被浙江省新闻办和浙江省
信息管理局关闭,理由是网站刊登了大量海外媒体的报道和刊登大量新闻报道,违反了《互
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第五条,没有经过国务院新闻办审批成立。这也是该网站第三
次被关。该网站宗旨是“在麻木中催生觉醒,在谎言中说出真相,在腐朽中孕育重生,在黑
幕中寻觅希望。” 2006年4月22日“爱琴海”网站通过海外的镜像网站重新开放,新的域名
是77sea.net。
2006年3月28日:“民主与自由网”等13个网站的“违宪审查申请代表团”联合发布了致中
国人大LAW规审查备案室的公开信。公开信表示,《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中的第五
条和第八条规定已经违反了《行政许可法》和《宪法》的相关规定,要求人大对《互联网新
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进行违宪审查,撤销该规定。
2006年4月9日:千龙网等北京地区十四家网站联合向全国互联网界发出《文明办网倡议书》
,中央主要新闻网站一致表示强烈响应和鼎力支持,响应者包括:新华网、人民网、中国网
、央视国际、中国日报网站、国际在线、中青网、中国经济网、中新网、中国广播网、光明
网。
千龙网从4月6日开始自查自纠,截至13日晚12点总共关掉删除涉嫌论坛3个,涉嫌文章800篇
,涉嫌图片3174张,不良贴文134条。
新浪网自4月7日开始自查,共关闭栏目8个,关闭论坛15个,删除159篇文章,删除帖子510
篇,删除帖子静态页170多页,修改20多篇标题不妥的正文页,对50篇左右内容没有问题,
但是标题导向不妥当的文章进行了修改。论坛中共计审查帖子134015条(包括主帖和跟帖),
删除含不良信息帖子71016条(包括主贴和跟帖),审查正文页5030条。此外还加强对博客、
新闻评论的管理。
搜狐网关闭论坛、网页11个,删除帖文300条左右,屏蔽了3000多涉嫌不健康内容的不良网
站。
网易共关闭论坛版面26个,网页数量170多个。由于版面关闭后,以前的论坛帖子都无法查
看,因此删除的帖文达到137万左右。
TOM在线有限公司首席执行管王雷雷说,“我们有100多人每天在监控网上不良信息,每天大
约删除总发帖量的30%,总图片量的20%左右。”
中华网、北青网、中国搜索网、西祠胡同网、雅虎网、和讯网等网站都在文明办网倡议发出
之后,制定了严格的监控和自查自纠措施,对各自页面上的不良信息进行删除,有的还关闭
了一些涉嫌栏目,采取全方位的措施对网站内容进行了净化。
据统计,呼吁之后12天内,14家网站共计删除不健康帖文、图片近200万条,关闭论坛600余
个,查封了13名经常在网站上发布不良信息的IP地址,警告了100多名用户,同时对专题、
博客中不健康的内容也进行了全面清除。同时开通的不良信息举报热线,两个星期内收到一
万多件网民举报,其中有百分之十证实属于不健康内容。
2006年4月13日:北京互联网行业自律组织--北京网络新闻评议会成立。
北京网络新闻评议会由五十多名互联网专家、学者、媒体工作者和官员组成。
2006年4月20日:北京互联网协会发布《文明上网自律公约》。
北京互联网协会是一个行业自律组织。由北京十二家网络企业组成,包括两家中国公安部的
机构。
2006年4月21日:北京网络新闻评议会对北京网络媒体协会所属42家网站的信息内容展开了
第一次评议,对存在不良信息的新浪、搜狐、网易、TOM、中国搜索、搜房网、博客网等网
站提出了书面批评,并要求问题严重的网站向社会公开道歉。
2006年4月24日:北京的网络新闻评议会发出公告,对北京七家主要网站存在不良信息提出
批评。
2006年5月16日:公安部决定在国内各大城市推广由深圳率先实行的设立网络虚拟警察的作
法,在大型网站、互联网论坛和博克等空间上设置虚拟警察或“信息保安员”,建立网上案
件发案倒查制度。新举措将首先在重庆、杭州、宁波、青岛、厦门、广州、武汉和成都等八
个城市试点。
2006年5月18日:国内网站的新闻跟贴功能全部关闭。“通知”遭遇到阻力,包括新浪、网
易“天网”等大型门户网站在内的新闻网站并没有关闭新闻跟帖。
2006年5月24日:北京网络媒体协会日前在全国征召200名特约网络监察员,对网络信息进行
全方位的监察。网络监察员职责为: 利用业余时间监察北京属地网站出现的不文明行为、违
法和不良信息,及时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不定期参加会议等方式向北京网络媒体协会提出
监察意见。
2006年6月:针对一些搜索引擎网站、网上聊天室和博客网页等展开了打击行动,新浪网和
搜狐网因为涉嫌未能过滤一些政治敏感言论而部分关闭。
2006年6月29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蔡武在最近的一个网络工程电视电话会议上表示,
中国将进一步治理互联网,首先整顿博克和搜索引擎。同时与会的信息产业部部长王旭东表
示,今后要“加强技术能力的研究,为加强互联网管理提供有力保障。”
2006年7月5日:著名门户网站“凯迪网”(cat898.com)、“天涯网”(
http://www13.tianya.cn/default.asp)被勒令清理调整。凯迪社区公告调整共五项内容,
其一“首页不挂时政信息”;其二限制主贴和跟贴的数量;其三“「网络批评」与「猫眼看
人」两个栏目合并,前者自即日起停止发布信息”;其四“「猫眼看人」每日限制发布主帖
三百条、「中间地带」限制发贴五十条、「原创基地」限制发贴六十条,上述栏目主贴之下
的跟贴控制在一百条之内”;其五人气论坛「猫眼看人」栏目被调到不起眼的位置,减低激
烈的政治言论。“天涯社区”调整包括,其一,发贴量受限制,跟贴量不得超过一百个;其
二,执行版面位置更换,以讨论学术、思想、时政为主的「天涯杂谈」和「关天茶舍」从前
沿被调到不起眼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情感、娱乐、体育类栏目。
王力雄主办的个人学术网站“递进民主”的“主题沙龙”内部论坛被关闭,网站主页在本人
诉求下依旧开通。
2006年7月25日:北京三联书店旗下的《三联生活周刊》网络版网络论坛被突然关闭,三联
书店未在杂志和网络上作任何解释。论坛上的众多政论和文化历史评论文章都被“屏蔽”。
此前《三联生活周刊》报道内容已由新闻调查、深度报道为主改为“娱乐、生活”为主。
2006年7月26日: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主持的世纪中国和系列论坛关闭。
《世纪中国》在2000年创立,是由北京中青未来社区文化发展研究所主办、香港中文大学中
国文化研究所协办并负责组织稿件和编辑的网站,内容以社会、经济、文化、学术、科技以
及国际动态等议题为主。,在去年四月一日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封网理由是该网
站没有获得发放新闻信息的许可证,但负责人说,”世纪中国”没有提供新闻信息,但提供多
个论坛,允许网友张贴可能有”新闻成分”的文章。
八个搜索引擎网站实现过滤”颠覆性和敏感性的”内容。
*基本数据:
-互联网应用:
我国互联网站70万家,上网用户逾1.1亿,人数仅次于美国排第二;1500万到2000万活跃的
博客,内容大多是文化娱乐方面的,政论性的内容很少;2005年中国搜索引擎用户达到97
06万人,博客人数达到1600万人。
-法律法规:
中国互联网起步较晚,但却有世界上最多互联网管理的法律法规。自1996年以来,中共中央
宣传部,国务院新闻办,公安部,文化部,新闻出版署等十四个部门参与了对网络的管理,
总共推出了五十部相关的法律法规。
-2002年以来被关闭或整顿的思想网站和论坛至少依次有如下:
朝圣山之思,思想的境界,世纪沙龙,中国哲学网,孤独书斋,读书网站,士柏咨询网,文
化先锋,宪政论衡(八次以上),一塌糊涂BBS,北大未名、水木清华、南大小百合、复旦
日月光华、上交饮水思源、西交兵马俑等各大高校BBS2005年均转为校内实名,北京大学燕
南网,公民维权网,今朝风流,宪政天道论坛,中国舆论监督网,中国舆论监督博客(多个
),民主与自由网(关闭47次以上),中国选举与治理网(多次整顿),观点,榕树之思(
内容限制),思想评论(内容关闭),维基百科中文网站, 中国工人网,工农兵BBS,共产
党人网,递进民主内部主题沙龙,爱琴海,安替、王怡等个人博克,凯迪网整顿,天涯网整
顿(天涯杂谈、关天茶社、猫眼看人调整),三联生活周刊网络版网络论坛,世纪中国和世
纪论坛。
海外:
2005年4月,在全球倡导网络信息自由的美国民间组织“开放网络倡议”公布的2004-2005
国别报告认为,中国的网络过滤技术日益复杂。
2005年10月19日,总部在法国巴黎的记者无国界公布的2005年度全球新闻自由指数排名表上
,167个国家中,中国排名倒数第九。被评为最没有新闻自由的十个国家中,亚洲占据七个
,其中朝鲜以109分被评新闻最不自由国家,中国得分83;韩国排名三十四,日本排名三十
七,法国排名三十;美国被排在第四十名,低于巴宁、纳米比亚、萨尔瓦多、非洲马里等不
发达国家;欧洲的丹麦、芬兰、挪威、荷兰以及瑞士等国,得分为零点五分,成为新闻自由
程度最高的国家。)
2005年10月,总部设在纽约的保护记者委员会分析报告显示,中国、古巴、厄立特里亚和埃
塞俄比亚是2005年全世界监禁记者人数最多的国家。全世界共有125名记者被监禁,中国占
32名,其中15名的逮捕与网络有关。
2006年5月28日,总部设在伦敦的人权组织大赦国际星期天启动一个旨在争取互联网自由的
新网站www.irrepressible.info,批评一些大网络公司在中国过滤网站搜索内容。
2006年5月30日,国际传媒组织“国际媒体研究会”在英国的爱丁堡召开例行年会,通过了
一项有关中国的议案,要求中国停止对互联网的封锁和审查。
2006年6月1日,美国国家新闻俱乐部举办有关互联网自由的讨论会,对中国缺乏互联网自由
的状况表示关注。
2006年6月7日,记者无国界谴责中国最近对互联网进行的史无前例的过滤升级,达到前所未
有水平。封锁延伸至Google新闻和邮件服务。海外开发的破网软件已全部无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