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我的正装
April 21, 2007我有一套正装,那是为打辩论买的。曾经我穿着它与队友一起战斗,一起欢呼,一起失落。但以后,不会有了。
4月15号的晚上,我在大学的辩论生涯以一场惨败宣告了它的结束。
我们输给了外院。
我们输了4分多,最佳辩手还是对方的,颗粒无收。平心而论,对手打得并不比我们好。
我打过6场正式比赛,负多胜少,我应该习惯失败了。
我已经大三了,我曾经在香港大专辩论赛拿过最佳辩手,也曾经在TVB领过奖。
我已无所求了,但法学院辩论队的又一年山大杯,我和三姐的最后一场比赛,不该这样收场。
准备辩题时跟城大的队友聊天,他说,要争取一个辉煌的结束。其实在山大杯上,有几个人能谈得上辉煌呢。
去年的4月1日,我们在第一轮输给了物院,记得当时也是沉浸在郁闷悲愤的思绪中。如果说去年的比赛让我心伤的话,今年的失败更让我心死。
我从大一开始参与山大杯,从大二开始正式打山大杯,每一年的法学院都不能以一种痛痛快快的方式结束自己的征程。
第一场跟政管,我们打得并不好,那场纯粹是三姐一己之力扳回来的,但说实话,结果判谁赢都可以。我们侥幸的赢了。赛后政管的同学意见很大,甚至比较激动,我可以理解。毕竟连续三年,法学院都遭受过更为严重的对待。大一那年,我们遇到过让人很无奈的评委,遇到过抽好签但被学生会宣布抽签无效重新抽签,遇到过队员到了场上才被告知评分有新规定而就是新规定淘汰了我们。大二那年我们又一次遇到了那位无奈的评委,场上的我当时还怀抱一线希望而结果让我毫无希望。大三这年我们又遇到一位给我们打70多给对方打90多一人打出20多分的分差的评委。
输家永远是输家。输了以后我们也从来没找过,对于无奈的规则也从来没再提过。也许法学院的风格就是不被一些评委接受,也许法学院本身的宿命就为此。
平心而论,这场比赛双方都没有完全发挥实力,三姐赛后尤为的不爽。他的总结陈词还是很精彩,但跟以往的他比起来,他是不会满意的,尤其这是他的最后一场比赛,而结果却是如此。赛前报名前队里出了点问题,以至于没了四辩,本来说好打过这场他就不会上了,输也可以接受,但谁能料到是这个输法。
如果外院发挥的很出色,或者如果他发挥得很出色,我想他都会接受失败的结果的。最佳辩手这个安慰奖也给了对方全场比赛没说过几句话的四辩,这样的结果,让我赛后想去安慰他,却一时什么也说不出。
一年一年又一年,历史每重演一次,人们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哀莫大于心死。
大一时他们输给了外院,当时我也曾感慨他们的辩论生涯就这样结束了。但后来的两年,他们一直在我们身边,大家一直为辩论在一起。到了今天,猛然发现他们就要离开校园了,不禁感慨,三姐他们老了,我也老了。他们是法学院的第一届正式的辩论队,此后的辩论队江河日下。看着老校周围几个院的新生力量,让人不禁感慨,法学院辩论队以后还能被人正眼瞧一下么?一场比赛,送走了两届的队员,今后的辩论队会怎么样呢?
赛后,我反复的问自己,法学院的风格真的如此不受人喜欢么?与外院的比赛,我们两院是两个风格的极端,一个看中辩论技巧和数据辩辞,一个则力求朴实,逻辑严谨。看战绩,法学院从没赢过外院;看成绩,除了三姐那年其他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水平两院真的差别这么大么?
无疑与外院的比赛是艰难的,70%以上的外院观众让我有一种客场作战的感觉。对方只要一个例子举出来,下面都哗哗哗鼓掌,而我们一个例子举出来却不论好坏都是死寂一般。只有三姐几个幽默的类比在场上赢得了笑声,继而赢得了掌声。
恕我直言,对于外院的辩风我不是非常赞同。法学院的辩论队缺乏培训,缺乏训练,辩论经验和技巧严重欠缺,但外院的队员训练有素的同时,对技巧的过分重视让人感觉不够自然。比如无论是当年的张欣还是现在的鞠黎,都是一上场就无时无刻不是一副笑容看着评委。我的经验告诉我,场上适度微笑的却可以减轻自己的压力,但赛场如战场,精力高度集中听对手发言之下,谁能总是摆出一副笑脸。当然这只一个细节而已,辩风,帮助外院一次次杀进决赛,但不知有没有人想过同样是这种辩风,让外院一次次与冠军擦肩而过。辩论,本可以更本然一些。我想我还是更喜欢校内网头像上那个露出自然笑容的张欣,我想,把这些精力放到辩论上,外院可以走的更远的。
祝福老校的队伍们,老校都是强队,我从来如此认为,只是每年无法避免的内战总是带来几家愁。
回顾上文,发现七零八落,毫无逻辑可言,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人之将走,其言本应也善,但发现还是数落抱怨了一通,不过一个挂了嘴的老队员的话,应该没有人会去计较了。
感谢那场比赛去看我们对比赛的同学,感谢一直关心辩论队的同学,感谢文婧姐,三姐,景珏姐,丽男姐,邵径舟等以前的前辈,感谢大一大二部里以及队里同学的辛苦。又一次让你们失望了。
收起了我的正装,但我还是要继续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