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讲座
May 20, 2006 最近法学院热闹的很,博尔曼刚走,又来了个西原春夫,原先的早稻田校长,搞刑法的。我们一级被全部拉去凑数,因为人肯定不会跟博尔曼那样爆满。本来以为会讲刑法,结果发现基本讲了一半国际形势,一半中日关系,正合我意。
对日本人没什么好感,但是他们有很多值得我们佩服和学习的地方。两次讲座我都听了,另一个是本乡三好的,讲登山(他7次登上过喜玛拉雅)。第一个讲座的题目按说有些敏感,但拿捏得还不错,虽然有些话我们听着不太中听,但想想他作为一个日本人说这样也不错了,不过翻译(人大的冯军)太丢脸了,西原说日韩和日中还存在一些边界问题,结果翻译打断人家说:“中日存在边界问题么?”KAO,真想扇他两巴掌,难怪我对日语的翻译都有一种莫名的印象。讲座全部用的日语,事先会发日中对照的讲稿,翻译对稿口译(偶尔有现场的东西),有些索然无味。好在末了他又谈了些自己对中日战争的看法,还是很中肯的,很不简单。但是民间学界交流归交流,有些人中肯归中肯,两国关系,至少几年内,我个人认为是几乎没有任何好转的契机。
最后有观众提问,我看过讲稿就想问问题,但怕这种场合临场组织语言翻译听不懂翻错了,也怕问题会敏感不合适,所以下面写好了问。我还记得我的大致问题,说中日缺乏了解,作为对日本没有亲历经验的中国人,他们很关心的一个问题是日本国人对中国政府关于中日问题的政治态度了解多少,如何评价。我的问题不算敏感,但他如果愿意当然可以谈许多敏感的东西,但那些话题不能让我引出来,那样不太好,毕竟人家是客。回答基本中规中矩,具体记不清了,但当时对我中日走向有个启发,这里先不说了。
本乡三好的讲座我也提问了,问题是,一个登山队中一人受伤生命垂危,如拯救,全队生命都可能受到威胁,然后:1,你作为这名受伤队员如何想法 2, 作为队长怎么去做,是否放弃伤员 3, 你认为你身为日本人,你的民族秉性对你做出上述两问题的回答有无影响。
自我认为两个问题比较刁钻,我一方面是想知道前两个问题,更想看他第三个问题如何回答。他没有正面回答,说如果他是队长,他的最大责任就是不让这种情况发生。然后的回答就无说的必要了,一片笑声中兜圈子而已。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