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八岁女童催人泪下的墓志铭:我来过,我很乖

February 11, 2006

  前言:看了这篇文章,我不能不转。。。  
  
  无奈的父亲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佘艳,她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她有一颗透亮的童心。她是一个孤儿,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活了8年,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话是“我来过我很乖”。她希望死在秋天,纤瘦的身体就像一朵花自然开谢的过程。在遍地黄花堆积,落叶空中旋舞时候,她会看见横空远行雁儿们。她自愿放弃治疗,把全世界华人捐给她的54万元救命钱分成了7份,把生命当成希望的蛋糕分别给了7个正徘徊在生死线的小朋友。

  我自愿放弃治疗

  她一出生就不知亲生父母,她只有收养她的“爸爸”。

  1996年11月30日,那是当年农历10月20日,因为“爸爸”佘仕友在永兴镇沈家冲一座小桥旁的草丛中发现被冻得奄奄一息的这个新生婴儿时,发现她的胸口处插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10月20日晚上12点。”

  家住四川省双流县三星镇云崖村二组的佘仕友当时30岁,因为家里穷一直找不到对象,如果要收养这个孩子,恐怕就更没人愿意嫁进家门了。看着怀中小猫一样嘤嘤哭泣的婴儿,佘仕友几次放下又抱起,转身走又回头,这个小生命已经浑身冰冷哭声微弱,再没人管只怕随时就没命了!咬咬牙,他再次抱起婴儿,叹了一口气:“我吃什么,你就跟我吃什么吧。”

  佘仕友给孩子取名叫佘艳,因为她是秋天丰收季节出生的孩子。单身汉当起了爸爸,没有母乳,也买不起奶粉,就只好喂米汤,所以佘艳从小体弱多病,但是非常乖巧懂事。春去春又回,如同苦藤上的一朵小花,佘艳一天天长大了,出奇得聪明乖巧,乡邻都说捡来的娃娃智商高,都喜欢她。尽管从小就多病,在爸爸的担惊受怕中,佘艳慢慢地长大了。

  命苦的孩子的确不一般,从5岁起,她就懂得帮爸爸分担家务,洗衣、煮饭、割草她样样做得好,她知道自己跟别家的孩子不一样,别家的孩子有爸爸有妈妈,自己的家里只有她和爸爸,这个家得靠她和爸爸一起来支撑,她要很乖很乖,不让爸爸多一点点忧心生一点点气。

  上小学了,佘艳知道自己要好学上进要考第一名,不识字的爸爸在村里也会脸上有光,她从没让爸爸失望过。她给爸爸唱歌,把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一样一样讲给爸爸听,把获得的每一朵小红花仔仔细细贴在墙上,偶尔还会调皮地出道题目考倒爸爸……每当看到爸爸脸上的笑容,她会暗自满足:“虽然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也有妈妈,但是能跟爸爸这样快乐地生活下去,也很幸福了。”

  2005年5月开始,她经常流鼻血。有一天早晨,佘艳正欲洗脸,突然发现一盆清水变得红红的,一看,是鼻子里的血正向下滴,不管采用什么措施,都止不住。实在没办法,佘仕友带她去乡卫生院打针,可小小的针眼也出血不止,她的腿上还出现大量“红点点”,医生说,“赶快到大医院去看!”来到成都大医院,可正值会诊高峰,她排不上轮次。独自坐在长椅上按住鼻子,鼻血像两条线直往下掉,染红了地板。他觉得不好意思,只好端起一个便盆接血,不到10分钟,盆子里的血就盛了一半。

  医生见状,连忙带孩子去检查。检查后,医生马上给他开了病危通知单。他得了“急性白血病”!

  这种病的医疗费是非常昂贵的,费用一般需要30万元!佘仕友懵了。看着病床上的女儿,他没法想太多,他只有一个念头:救女儿!借遍了亲戚朋友,东拼西凑的钱不过杯水车薪,距离30万实在太远,他决定卖掉家里唯一还能换钱的土坯房。可是因为房子太过破旧,一时找不到买主。

  看着父亲那双忧郁的眼睛和日渐消瘦的脸,佘艳总有一种酸楚的感觉。一次,佘艳拉着爸爸的手,话还未出口眼泪却冒了出来:“爸爸,我想死……”

  父亲一双惊愕的眼睛看着她:“你才8岁,为啥要死?”

  “我是捡来的娃娃,大家都说我命贱,害不起这病,让我出院吧……”

  6月18日,8岁的佘艳代替不识字的爸爸,在自己的病历本上一笔一画地签字:“自愿放弃对佘艳的治疗。”

  8岁女孩乖巧安排后事

  当天回家后,从小到大没有跟爸爸提过任何要求的佘艳,这时向爸爸提出两个要求:她想穿一件新衣服,再照一张相片,她对爸爸解释说:“以后我不在了,如果你想我了,就可以看看照片上的我。”

  第二天,爸爸叫上姑姑陪着佘艳来到镇上,花30元给佘艳买了两套新衣服,佘艳自己选了一套粉红色的短袖短裤,姑姑给她选了一套白色红点的裙子,她试穿上身就舍不得脱下来。三人来到照相馆,佘艳穿着粉红色的新衣服,双手比着V字手势,努力地微笑,最后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已经不能上学了,她长时间背着书包站在村前的小路上,目光总是湿漉漉的。

  如果不是《成都晚报》的一个叫傅艳的记者,佘艳将像一片悄然滑落的树叶一样,静静地从风中飘下来。

  记者阿姨从医院方面得知了情况,写了一篇报道,详尽叙说佘艳的故事。旋即,《8岁女孩乖巧安排后事》的故事在蓉城传开了,成都被感动了,互联网也被感动了,无数市民为这位可怜的女孩心痛不已,从成都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现实世界与互联网空间联动,所有爱心人士开始为这个弱小的生命捐款,“和谐社会”成为每个人心中的最强音。短短10天时间,来自全球华人捐助的善款就已经超过56万元,手术费用足够了,小佘艳的生命之火被大家的爱心再次点燃!宣布募捐活动结束之后,仍然源源不断收到全球各地的捐款。所有的钱都到位了,医生也尽自己最大努力,一个接一个的治疗难关也如愿地一一闯过!大家沉着地微笑着等待成功的那一天!有网友如是写道:“佘艳,我亲爱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健康的离开医院;我祈祷你能顺利的回到学校;我盼望你能平安的长大成人;我幻想我能高兴的陪你出嫁。佘艳,我亲爱的孩子……”

  6月21日,放弃治疗回家等待死神的佘艳被重新接到成都,住进了市儿童医院。钱有了,卑微的生命有了延续下去的希望和理由。

  佘艳接受了难以忍受的化疗。玻璃门内,佘艳躺在病床上输液,床头旁边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放一个塑料盆,她不时要侧身呕吐。小女孩的坚强令所有人吃惊。她的主治医生徐鸣介绍,化疗阶段胃肠道反应强烈,佘艳刚开始时经常一吐就是大半盆,可她“连吭都没吭一声”。刚入院时做骨髓穿刺检查,针头从胸骨刺入,她“没哭,没叫,眼泪都没流,动都不动一下”。

  佘艳从出生到死亡,没有得到一丝母爱的关照。当徐鸣医生提出:“佘艳,给我当女儿吧!”佘艳眼睛一闪,泪珠儿一下就涌了出来。第二天,当徐鸣医生来到她床前的时候,佘艳竟羞羞答答地叫了一声:“徐妈妈。”徐鸣开始一愣,继而笑逐颜开,甜甜地回了一声:“女儿乖。”

  所有的人都期待奇迹发生,所有的人都在盼望佘艳重生的那一刻。很多市民来到医院看望佘艳,网上很多网民都在问候这位可怜的孩子,她的生命让陌生的世界撒满了光明。

  那段时间,病房里堆满了鲜花和水果,到处弥漫着醉人的芬芳。

  两个月化疗,佘艳陆续闯过了9次“鬼门关”,感染性休克、败血症、溶血、消化道大出血……每次都逢凶化吉。由省内甚至国内权威儿童血液病专家共同会诊确定的化疗方案,效果很好,“白血病”本身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所有人都在企盼着佘艳康复的好消息。[源自:中国思维网http://www.chinathink.net]

  但是,化疗药物使用后可能引起的并发症非常可怕。而与别的很多白血病孩子比较,佘艳的体质差很多。经此手术后她的体质更差了。

  8月20日清晨,她问傅艳:“阿姨,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捐款?”

  “因为,他们都是善良人。”

  “阿姨,我也做善良人。”

  “你自然是善良人。善良的人要相互帮助,就会变得更加善良。”

  佘艳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数学作业本,递给傅艳:“阿姨,这是我的遗书……”

  傅艳大惊,连忙打开一看,果然是小佘艳安排的后事。这是一个年仅8岁的垂危孩子,趴在病床上用铅笔写了三页纸的《遗书》。由于孩子太小,有些字还不会写,且有个别错别字。看得出整篇文章并不是一气呵成写完的,分成了六段。开头是“傅艳阿姨”,结尾是“傅艳阿姨再见”,整篇文章“傅艳阿姨”或“傅阿姨”共出现7次,还有9次简称记者为“阿姨”。这16个称呼后面,全部是关于她离世后的“拜托”,以及她想通过记者向全社会关心她的人表达“感谢”与“再见”。

  “阿姨再见,我们在梦中见。傅艳阿姨,我爸爸房子要垮了。爸爸不要生气,不要跳楼。傅阿姨你要看好我爸爸。阿姨,医我的钱给我们学校一点点,多谢阿姨给红十字会会长说。我死后,把剩下的钱给那些和我一样病的人,让他们的病好起来……”

  这封遗书,让傅艳看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来过,我很乖

  8月22日,由于消化道出血,几乎一个月不能吃东西而靠输液支撑的佘艳,第一次“偷吃东西”,她掰了一块方便面塞进嘴里。很快消化道出血加重,医生护士紧急给她输血、输液……看着佘艳腹痛难忍、痛苦不堪的样子,医生护士都哭了,大家都愿意帮她分担痛苦,可是,想尽各种办法还是无济于事。

  8岁的小佘艳终于远离病魔的摧残,安详离去。

  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美丽如诗、纯净如水的“小仙女”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吗?记者傅艳抚摸着佘艳渐渐冰冷的小脸,泣不成声,再也不能叫他阿姨了,再也不能笑出声来了……

  四川在线,网易等网站沉浸在泪海里,互联网被泪水打湿透了,“心痛到不能呼吸”。每个网站的消息帖子下面都有上万条跟帖,花圈如山,悼词似海,一位中年男士喃喃低语:“孩子,你本来就是天上的小天使,张开小翅膀,乖乖地飞吧……” 8月26日,她的葬礼在小雨中举行,成都市东郊殡仪馆火化大厅内外站满了热泪盈眶的市民。他们都是8岁女孩佘艳素不相识的“爸爸妈妈”。为了让这个一出生就被遗弃、患白血病后自愿放弃自己的女孩,最后离去时不至于太孤单,来自四面八方的“爸爸妈妈们”默默地冒雨前来送行。

  她墓地有她一张笑吟吟的照片,碑文正面上方写着:“我来过,我很乖(1996.11.30.–2005.8.22)”

  后面刻着关于佘艳身世的简单介绍,最后两句是:“在她有生之年,感受到了人世的温暖。小姑娘请安息,天堂有你更美丽。”

  遵照小佘艳的遗愿,把剩下的54万元医疗费当成生命的馈赠留给其他患白血病的孩子。这7个孩子分别是杨心琳、徐黎、黄志强、刘灵璐、张雨婕、高健、王杰。这七个可怜的孩子,年龄最大的19岁,最小的只有2岁,都是家境非常困难,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贫困子弟。

  9月24日,第一个接受佘艳生命馈赠的女孩徐黎在华西医大成功进行手术后,她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我接受了你生命赠与,谢谢佘艳妹妹,你一定在天堂看着我们。请你放心,以后我们的墓碑上照样刻着:我来过,我很乖……”

说一下,在这个blog上如何发表评论

  在那里评论文章比较麻烦,需要点右边register注册一下(只写用户名,邮箱就可以了),然后就可以评论了。
  接着会有邮件发到你的信箱,告诉你你在我的blog上账号的密码,以后你登陆评论时可以修改密码,并且熟人我会提升账号的等级。等级高的可以在我的blog上获得更多的权限,比如可以发帖子(和我发一样,只是署名不同),可以修改一些设置,等级高的可以修改等级低者的评论和文章。。。等等
  个人感觉还是比较新鲜的,大家来了的捧个场哈,挺赛~谢过~

[转]美国标准周刊:谁失去了中国的互联网?

美国标准周刊:谁失去了中国的互联网?
  
  
  要成为中国互联网之父可不是件容易事。四处跑着的孩子们,划动着的小船,空气弥漫着烤羊肉的味道,迈克尔-罗宾逊,一位年轻的美国电脑工程师,坐在青海湖畔,对着一个空空的咖啡杯,直挺地坐着,低声谈论着网络管制。“什么好一点呢?被控制的互联网?还是根本就没有互联网?”迈克尔问道。
  
  1996年迈克尔受雇于中国政府,在中国建立第一个与国际互联网有公共界面的网络系统。那一天是他难以忘怀的。与他一起工作的中国的工程师们,突然召开了一个特殊的会议,想知道是否有可能对中文互联网上的电子邮件和网页地址做关键词搜索。迈克尔回复说不现实,在网络上旅行的所有信息都被分割成小包。“嗅”这些信息小包很困难,特别是被编码了的小包。你需要在他们旅行时拦截到这些小包,然后校对他们包含的有实际意义的信息。是的,是的,他们说,你可以做到吗?在第三次讨论会上,就连迈克尔的那些计算机怪才同伴也打算放弃这种念头了。但高层的某人坚持着。在进一步开展互联网建设之前,他们必须要监测中国用户用互联网做什么。只要这个外国人保证将来中国人能够建造互联网防火墙,来抵抗整个世界和监视自己的国民,工程师们就能同他继续工作。是的,是的,可以做到,迈克尔告诉了他们,于是他们回去工作了。
  
  迈克尔清楚地知道互联网是什么:即使美国在遭受苏联核打击后,仍能在损坏的网络上安全地传递美国命令的信息系统。所以中国政府想利用互联网来达到任何目的都是不现实的。
  
  然而,最近发生的几件事,让人对这个强大的系统产生了疑问。这不是由于互联网自身结构的失败,而是由于美国公司价值取向的失败。让我们回到迈克尔停下工作的地方-中国互联网的扩展。
  
  我在北京用一顿有30道菜的皇家膳食,宴请了一位中国高级工程师。如我所愿,鱼翅汤使他松开了舌头,谈到了-关于思科公司(Cisco Systems)的事。在美国,思科公司在建造防火墙阻拦病毒和黑客方面享有盛名。在中国,这个政府有一个奇特的问题:如何在现在和将来以至永远,阻拦国内十亿人访问他认为的“政治”敏感网站。
  
  它是这样来实现的:如果一名中国用户设法浏览一个在国外的有政治内容的网站,譬如CNN.com,这个地址将由屏幕被禁的站点过滤程序识别。这个请求将被取消,同时用户接到一条被用烂的消息:“操作超时。”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但是中国的领导人有一个问题:由于在中国架线,财政上将收获甚丰,八家主要网络服务提供商(ISPs)迅速涌现,并且有了四条通向外部世界的管道。中国政府强迫他们与其目标保持一致,他们不得不需要网络大哥-思科,来规范中国互联网并在全国范围安装防火墙。据中国工程师讲,思科完成了任务,专门为中国政府柯断的电信业开发了一种由路由器设备、积分器、和防火墙组成的盒子。中国电信“买了数以千计”的单价约$20,000的这种盒子,IBM还为其安排了“高端”财务支持。迈克尔证实:“思科大捞了一笔。盒子在网络系统中到处都是。”
  
  思科不否认它在中国的成功。它也不否认对它的产品作了适合中国“市场”的修改-一个公司在世界上其它地方尽力避免的本土化计划。但它坚决地拒绝为中国政府“如何”使用它的防火墙而负责。一位北京思科公司的系统工程师经理周直截了当地告诉我:
  
  “我们对[ 中国政府的] 规则不关心。这不是思科的事。”我说你的逻辑是,这不是枪的问题而是如何使用它。一家建造防火墙的公司怎么能被期望不建造防火墙? 他放松了下来,秘密地补充说,思科的路由器有能力拦截信息和进行关键字检索,“我们有能力深入地查看这个小包。“ 他承认思科是在国家安全局、公安局、和人民解放军的直接监视之下。
  
  思科允许解放军查看小包吗? 周不知道或没有说。但请思考下例,去年4月,退伍军人活动家齐守柱(音译)被拘捕。他在网上打印了一些促进中国民主的材料。几分钟后,就在一家拥挤的火车站被拘捕。在中国这类事件每天都在大量发生着,这说明思科也许不是唯一一个可以深入查看小包的人。实际上,思科能在中国兴旺,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与国家安全局和解放军的合作。
  
  思科的防火墙并不是那么有效。每日都有包含被禁主题的新站点涌现。由于高速增长的ISPs希望更多的用户上网,使得中国政府更新被禁网站黑名单的工作力不从心。所以,中国安全部门还需要控制搜索引擎,在那?媟s的网站将被发现。
  
  进入Yahoo!,商业新闻描绘了一幅中国市场上兴旺的、本地化的门户站点和搜索引擎站点发展的图画,搜狐、网易和新浪就象美国的AOL,Google,和Excite一样,为夺取市场的制高点而战斗。中国Yahoo!,美国的行业霸主,只排在第五位。一位刚刚离开Yahoo!的工作人员在我答应不提及他的名字和任何可辨认细节的情况下,告诉我,Yahoo! 实际上是中国最流行的门户站点。管理层伪造了点击率,因为“我们被认为太激进了,太外国化了。”
  
  中国对外来客的恐惧感,使许多其它美国公司也玩相同的游戏,但Yahoo!对此特别有兴趣。中国所有的聊天室和论坛都有一个“大妈”,即检查员队伍的负责人,他们实时删除政治上不正确的评论。Yahoo!用不同的方式处理。如果在讨论中你敲入,“在中国,我们应该有全国性的多党竞选!!”没人会回复你的评论。为什么呢?他显现在你的屏幕上,但只有你和Yahoo! 的“大妈”能真正看到你的思想罪行。在拦截到它和防止了它的传输以后,Yahoo! “大妈”极其谨慎地生成一封友好的电子邮件,建议你冷却你的修辞──一种新时代的尊重自尊的审查制度。
  
  前Yahoo! 代表还承认,在中国Yahoo!中查寻词组“台湾独立”不会有任何结果,因为Yahoo! 禁止对一些关键字的查询,例如“xxx”和“中国民主。”如果搜索“大参考”,一个主要的持不同政见者的国外站点,你将得到唯一的链接,一个政府大肆批判它的站点。Yahoo!怎么会制定了这些政策呢?他回复说:“这是一项预警措施。国家信息部负责监管和落实,我们服从。这种游戏将确保他们不抱怨。”出于同样的逻辑,当Yahoo!拒绝了美国之音购买广告空间的企图时,他们只不过是帮助互联网在中国顺畅地工作。这位前Yahoo!代表这样为这种审查制度辩护:“我们不是内容生产者,而是一个媒介,一个有选择性的媒介。”但这是一个重要的媒介。中国政府利用它从事反对台湾、西藏和美国的政治运动。当然互联网在中国的最大的承诺应该是它是自由自在的、没有选择性的。Yahoo! 代表又说:“你得调整。限制如潮水一样,这只是个临时问题。这是正常的。”
  
  但在中国,“正常”的可能会变成一种胁迫行为。当中国当局下令微软交出它的软件的基础原代码-编译密码的钥匙-作为在中国做生意的代价,微软选择了战斗,带领美国、日本和欧洲商会组成了以北京为基础的、史无前例的联合。由于害怕在科技上被落下,中国当局放弃了他们的要求。理论上讲,中国对互联网的欲望应该给来此架线的资本家们一些相应的筹码。然而,筹码似乎依然全部在政府那边,因为西方公司为自己的利益在报价上互相残杀。通过支持国有新华通讯社的一支-中国互联网公司,美国在线(AOL)、网景(Netscape Communications)和升阳(Sun Microsystems)都帮助政府宣传。
  
  为不被击败,加拿大互联网巨人Sparkice炫耀地宣布在它的网站上,只有政府认可的新闻。根据中国新闻报导,北方电讯(Nortel)提供了声音和闭路照相机识别系统的软件-公安部已经对这项技术进行了很好的应用。美国在线正在悄悄地权衡着:如果公安部要求通报持不同政见者的信息,自己该如何做?明显地,“正确”的决定可以加速批准美国在线(AOL)在中国提供互联网服务,并且美国在线还有可能得到一个在中国电视市场上的立足点。实际上在10月底,美国在线与一个中国电视台签署了一项标志性协议。比较小的美国公司和比较小的国家,都嗅到了血腥味。他们与中国官员一起,主导了中国互联网安全展览会。中国电信正在考虑购买一种叫做iCognito的软件,它是一家以色列公司开发的称作“智能内容确认”的软件。这种软件陪同你上网,据说它可以进行实时检查。它是被用来过滤“赌博、购物、找工作、色情、股价查询或其它非商业资料”的,但中国买家的第一个问题必然是:“它能阻止…吗?”
  
  在美国遭受了恐怖分子袭击后,在北京和美国企业间的一些幕后交易得到了新的重视。据蓝得公司(Rand Corporation)的James Mulvenon透露,美国网络安全公司(Network Associates)通过向中国公安部捐赠300 个活计算机病毒,从而进入中国市场。美国使馆已经监测到了picture.exe 病毒,它驻留在用户的计算机中,静悄悄地以把密码寄发到中国的方法,来破坏被广泛使用的加密软件“绝好隐私”。去年8月,臭名远扬的红色蠕虫代码的一些想法来自于中国,看上去比业余水平的恶作剧要高明一些。但中国军事报告中关于超限战的论述,明确地主张在危机期间使用病毒攻击,来削弱美国通信和财政系统。美国也许在将来会受到一次精密的计算机病毒的拜访。而这些病毒来自于Network Associates公司提供的病毒的变种。
  
  为什么一直以来,很少有人警觉到中国政府正在一步步地控制互联网?迈克尔指出,在网络时代刚开始的四年间,中国互联网快速扩展,锐不可挡之势连一向对中国政府存有疑心的人士,都认为政府监控网络活动的说法荒谬可笑。虽然当时已有谣传,说是光北京一处就有近30,000名的国家安全人员,专事监控互联网的活动。大家都认为中国国家安全体系松散、腐败并且充满漏洞,一些中国的机灵小子仍然可以穿梭防火墙、通行无阻地上网;网吧的常客,仍然可以匿名在网上集会结社。许多人将互联网视为一条汇入地球村海洋的民粹主义河流。然而就在此时,中国政府突然筑起一座网络版的三峡大坝。
  
  2000年10月10月,政协要求网络服务提供商,必须将所有中国使用者的资料,包括电话号码、上网时间及纪录保存至少六十天。同年11月,商业新闻类网站被禁。十二月,全国人民大会明令所有未经授权的网上政治活动为非法。2001年1月,认定在网络上传送诸如侵犯人权案例等「国家机密信息」为犯罪行为。二月间,引进「110网络警察」软件,封锁「邪教、色情及暴力」网站,并监控企图连结该等网站的使用者。三月,监控举动开始大举展开,数百封与江西学校爆炸案相关的电子邮件消失无踪;大约同时,中国有关当局宣布用来收集所有在互联网上流通讯息的「黑盒子」即将建置完成。四月间,逮捕使用互联网民主运动人士以及全国性查封网吧的举动,更是前所未见。发到西藏的电子邮件如果传得过去,也要三天才能收到,至于与…有关的电子邮件则完全被销毁。2001年10月,布什总统来到上海参加亚太经合会高峰会,他其实是进入了一个网络警察国家。但是为了转移可能有的批评,或者也是为了展示权力,布什在中国期间,中国当局立刻将原本对美国新闻网站的禁令解除,但是布什一离境,禁令马上又套上。在布什最近的这次访问中,任何关于放松中国网络管制的议题,都可能被「我们只是极力在对付境内的恐怖主义」、「什么!在这种恐怖主义当道的时期,你们竟然反对监控」等的说辞打消。中国其实是用了这套策略及说辞,掩盖了他们的真实动机。
  
  中国政府对镇压互联网有其急迫性,但是对抗恐怖主义却只是借口,他们要应付的是放慢了速度的领导权接班危机、天安门报纸的解禁、网络…的成型,以及在街头巷尾都能感受到的一股对更大言论自由的需求。中国政府看似不得不相当程度地开放互联网,甚至推动所谓的网络「百花齐放」时期,但是,这背后也许有更处心积虑的策略运用,毛主席懂得怎么样放长线钓大鱼,而现在的当权者倡导的所谓网络自由,也是这种打算,其实他们就是要让反对领导权合法性的那批人,因为在互联网上活动而曝光;另外一方面,则是藉由这种网络大鸣大放的假象,吸引大量的西方投资。美国现有的监控、加密、防火墙及病毒技术,已经都转移给了中国的合作伙伴,中国人有一天说不定会把这些技术的矛头,转向对付美国百无禁忌完全开放的网络。我们出钱出力,将一匹自以为将发挥木马屠城记效用的特洛伊木马推进了中国,却忘了在木马上开个闸门。
  
  假设一个中国的网络使用者,在寻找一个未被禁制的新网站(例如:weeklysandard. com),他并不抱希望能进到该网站,但是一旦他连上了,中国政府就会认为此举对国家安全将可能造成危害,而这位使用者在网络上的一切活动纪录都会被拿来定罪。与色情有关的连结纪录大概要判两年徒刑;与政治有关的可能将永远丧失工作、家庭及自由。传送电子邮件可能是最冒险的举动。两年前,我在中国的一个电视台摄影棚里工作,收到了一封美国朋友传来的电子邮件(他用的是Hotmail帐号,照理说应该很难监控),信里头的「中国」(China)、「动荡」(unrest)、「劳动」(labor)及「新疆」(Xinjiang)这些字,都被断成两半,好像这些字都过滤了一样。我现在知道那是种警讯,而任何懂得上网的中国使用者,对这种警讯一定立刻就能察觉。
  
  在镇压前,中国使用者可以在网吧里匿名遨游网络,或者使用代理服务器(proxy server)经由另一部电脑在使用者及网站间担任中介者,借以隐藏使用者的足迹,并逃避监控。很自然地,在中国最常被检索的关键字不是「布蓝妮」(Britney)及「波霸」(hooters),而是「自由」(free)及「代理」(proxy)。百分之十的中国网络使用者,大约为数两百万人,惯用代理服务器来上网,以规避政府的控制。不过,去年春天起,中国政府已经研发或进口了一套系统来「嗅」出代理服务器。如果一位使用者,拼命键入各个proxy位址,终于发现了一个没被封锁的,这么一来反而是在帮政府收集黑名单,如此几番周折之后,我的许多中国朋友干脆放弃攀越防火墙。另外还有一种收费制的网络代理浏览器(web-based proxy browser),例如Anonymizer,但是中国人无法在网上使用信用卡,最后连Anonymizer也被封锁了。
  
  这么说来,中国的互联网是不是已无可救药了?互联网在西方一些愤世嫉俗的伙伴辅助下,是不是注定要成为中国政府的监控及镇压工具?答案也许是否定的。在奥瑞冈大学的一群物理学家眼中,中国的网络防火长城,可能是经不起打击的。有一天,我曾经看着史帝芬许(Stephen Hsu)图解中国的网络系统及其弱点。许和他的公司SafeWeb已经研发出一种叫做「三角男孩」(Triangle Boy)的代理服务器系统,这里的三角(triangle)指的是中国使用者、在防火墙外的服务器舰队,以及这些服务器的母船,而这艘母船是中国政府找不到的。已经有上万的中国使用者连上这套系统,20个最佳「三角男孩」搜索站点中有五个是中文网站。每天,中国使用者会收到一封列有「三角男孩」服务器新位址的电子邮件,这些位址能够让使用者连上他们原本无法连结的网站。因为这些位址常常更换,所以这套系统可以说是无敌的,任何对它的攻击,尤其是针对母船的攻击,需要庞大的资源才可能达成。
  
  但正因为Triangle Boy能如此有效的让中国民众自由上网,国家安全当局肯定已在寻找能制服它的办法。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征召那些还急于对北京逢迎拍马的美国公司,要他们开发软件,好让公安局在新的proxy一出现时就能马上进行封锁。
  
  要实际解决这种中国利用美国人打击网络自由的窘境,必须布什政府将中国的网络自由列为美国外交政策的要务,目前,美国政府对此并不重视。美国之音的网站被中国列为最高封锁的目标之一,而美国之音从去年夏天开始,每月补助「三角男孩」$10,000美金,即使如此,他们想传送每日新闻到800,000个中国邮件信箱的规划,仍不见得能确保实现。许估计提供「三角男孩」给一百万中国个人使用者(一个月大约可检视6亿网页),每年所需经费约一百万美金。而每年预算3亿美金的美国之音,当然有足够的财力来支持,而他们同时也在寻觅多种可能突破封锁的方法。但是如果美国把维护中国网络自由,明定为外交政策的重点,美国之音也才能有理由,来合理化、大规模突破中国网络封锁的举动,否则,也只能像现在小幅度地行动。
  
  而为什么美国的政策仍然裹足不前呢?粉碎中国的防火墙至少在技术上与战略防卫,是同样有趣的工作啊!「三角男孩」在理论上仍有破绽,例如假网站、授权问题及「红色警戒」病毒的攻击问题。这就表示这项技术需要更高阶的运用,牵涉到永续提供经常更动的低阶网络proxy、镜站、加密电子邮件及普通话、广东话与英语的即时讯息服务,这些都必须有大量的供应量,才能压倒中国的防火墙。
  
  有创意、想把网络自由带给中国的一些本土工程师们,可能要采取多种管道来达到目的。他们可能要透过香港来进行,据说那?埵陶多非法的电缆线路可以直接通到广州;他们也可能和一些比较不受管制的网络服务供应商,例如Jitong达成协议;或者他们会将讯息转成影像格式,以避开侦测文字档软件的跟监;而他们也可能运用中国网址原本都以特殊字元设定的情况,或者政府的proxy猎杀者都集中在特定地点的事实,这些精明的本地工程师,可以把99%的政府雇员全数打败。
  
  不过,以上各种方法执行起来都需要大量资金,我们也不可能期待美国政府能够主导这种多元、结合民间的网络自由防御行动,就算他们支持整个理念,行政官员一定也无可避免的,会与特定行动的运作撇清关系。因此,这项维护网络自由的工程,就必需仰赖基金会、人权团体、宗教组织,及任何希望有个自由中国的机构的支持。
  
  而他们的支持都会是值得的。碍于现在资本家都想和中国政权携手合作的现实,互联网可能是唯一一股能对抗阶级制度的力量了。就把维护网络自由当作是一种向中国政府征收的网络民主税;把突破网络封锁视作仰赖大学生及知识份子之外,另一种促进中国民主改革的方法。
  
  中国互联网之父迈克尔说道:「在中国互联网的婴儿期,最早三个被封锁的网站中,有两个是反政府的站点,另外一个则是毛泽东主义网站。政府最感威胁的要害在哪里?他们最担心广大的民众得知外界的讯息。」最终将把民主带进中国的关键份子,不会是知识份子,而会是未来十年内能够用网络打电话、被赋税压得忿恨不平的农民。而那些怀有民主中国梦的人,能使用的却是日益萎缩的其它通路。在中国的美国企业,已越来越不再是自由化的动力。无论如何,能够带给中国人民民主的最大利器,仍是互联网。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弄清到底「谁失去了中国的互联网?」网络带给中国民主的希望将只是一个可能,只是另一个美国梦。事实是,就是我们美国人失去了中国的互联网。不过,我们仍然可以补救,诚如迈克尔所言:「我们可以铺下革命的联络网络。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中国未来的世世代代将不会原谅我们。
  

新blog新气象

终于忍不住换了这个blog,希望这里能使个比较宽松的地方吧。Wordpress的最大服务提供商Wordpress.com国内已经登不上了,MSN现在倒没这样的命运,也许是如果关闭MSN涉及面还是太大,并且MSN至少现在看还是比较“配合”,将来怎么样,blog在中国的命运怎么样,现在看来竟然都成了问题。